new york new york

對紐約都是這樣的 喜歡一點 討厭一點

地鐵站裡悶得出汗 空氣糟的喘不過氣來
討厭紐約

車上三人一組的吉他把心情帶到熱帶海島
喜歡紐約

走在路上吵吵嚷嚷的人擠人 還總有陌生人對自己說著無禮的話
討厭紐約

一大早帶著報紙雜誌到劇場門口排莎士比亞的票 其他排隊的陌生人都成了朋友一樣的 互相照顧談笑 晚上進場時遇到了 像是遇到老朋友一樣的問好
喜歡紐約

帶著朋友逛紐約
掩鼻走過尿騷的地鐵口 或小心翼翼踏過發臭的積水時 總是頭低的不能再低
一再解釋
怕朋友嫌棄一樣的替紐約跟她們賠罪
但是在SOHO小路上不經意逛到充滿驚喜的小店時
又把頭抬的高高的
好像自己的兒子得了全校第一名那樣驕傲的接受她們的驚嘆

對於紐約的感覺
喜歡的和討厭的總是摻半
因為她就是這樣複雜
她是這樣要你對她又愛又恨 把你的感覺弄混了 你才不至於忘了她
若是能一口咬定自己是喜歡或是討厭
你要不就根本不認識紐約 要不就是太輕視她了

p.s. 最近又當了一次曼哈頓導遊.... 一時興起寫的
不過最近寫上海的書看多了
好像把紐約給寫成了上海一樣的
變得有點四不像...